E18 DON'T DIE by ZERO丨换血富豪的个人哲学 P3

你应该听说过祖孙三代换血的 Biohacking 界炒作大王 Bryan Johnson,但你是否听说过他写的这本记载了他所做的一切背后的理由的书? 如果你支持这个人,那这本书绝对是你不容错过的内容。 但如果你讨厌他?哦,那这本书更是你的必读品! 别再用那些乏味的‘这人就是个白痴’之类的低端恶评了,那太没技术含量。 读完这本书,你就能升级你的攻击技能——从‘人身侮辱’进化到‘哲学歼灭’,从‘肤浅嘲讽’升级到‘信念体系爆破’。 想象一下,当别人还在骂他‘脑子进水’时,你已经能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 ‘呵,他的认识论根基就有问题,第三章的推论甚至违反了基本的逻辑一致性……’ ——这才是真正优雅的仇恨,学术级的厌恶,知识分子式的刻薄,无与伦比的优越感。 收听本期播客,让你更专业地坚持自己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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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啊,欢迎来到龙门阵不知道第多少期播客,今天来点大家想看的东西。本期播客的制作人是Immortal Dragons的实习生Elliot,你可以在B站上找到他翻译的Bryan Johnson的书籍,搜索:Don't Die 中文版。

在上一期节目中,我们初步了解了代表Bryan Johnson的其他人格的虚拟角色对于Blueprint的意识形态的看法,它们大多的态度是比较怀疑和抗拒的,它们从很多不同的角度提出了对于Blueprint的质疑。而在接下来,他们的讨论将会进一步升级,不仅仅局限于对于饮食和生活习惯的管理控制,还会扩展到关于自由、进化、探索等更加宏观,系统性的话题。我们也将在这里逐步了解Blueprint的意识形态的全貌。

Blueprint首先提出了他对于冒险的定义,一个扩充过的,更加广义上的探险。

我不明白为什么海岸线的轮廓会比蛋白质折叠时的形状更引人入胜。你是在告诉我,我们知道每一种可能蛋白质的确切形状吗?给我看看那张地图。你是在告诉我,我们了解‘思维’的来源吗?给我看看那张地图。你是在告诉我我们理解生物学和新陈代谢,并且了解免疫系统为何有时像液体一样,有时像蚁群一样运作,而且这些数百万个细胞如何协同工作来保护它们的主人吗?给我看看作战计划。我们有宇宙起源的地图吗?告诉我,任何人都行。我们的基因组为什么是现在的这个大小?有人知道吗?我们真的了解周围的世界吗?当然,我们知道在哪里迈步,在哪里不要迈步,那又怎样?那不是冒险,那是制图,不要混淆两者。

很久很久以前,甚至在我们想到提问之前,候鸟就已经明白了世界的大部分大小及其轮廓。它们看到了磁场和紫外线,凭借自身的力量在火山山峰之间翱翔。人类从未做到过这些。我们通过眼睛看到了世界所提供的一切,而且仅仅是眼睛,但这绝不是看清事物的唯一方式。

他还以语言的出现作为例子,提出了一种更加广义的,对于“进化”的定义

这并非是从物理学、弦理论、时间作为第四维度之类的东西中汲取的教训。而是关于重新构建时空的概念,将意识思维中发生的事情包括在内。思考一下,你们每个人如何看待,比如说,一个不会说话的穴居人的思维?说真的,你们每个人。你们认为这样一个人的思维相对于我们的思维缺失了什么?

似乎要从很久以前吸取教训会更难。当我为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而责备自己时,比如说,通常会是以我童年时期的母亲、父亲或老师的声音。但如果没有语言,这些教训会是什么样子呢?也许它们根本就不会存在。

基于此,我想得更广泛一些。我猜整个道德体系可能是在语言出现之前才存在的。原因与Cognitive Bias刚刚提到的原因相同,或者至少是类似的——如果不用语言或手势,社会规范又该如何书写呢?

似乎很难有超越当下的目标。它们就像尼采笔下的蠢牛,只想着当下,只想着眼前。如果我限制自己只想着当下,我就无法想象,比如说,雄心壮志。没有理由仅仅为了自身的目的去攀登珠穆朗玛峰。如果你无法真正在当下平淡无奇的生活之外定义这些雄心壮志的全球冒险,那么就没有理由去参与这些冒险。对吧?雄心壮志需要未来,而语言造就未来。没有其中之一,两者都不会存在。

这很有趣。我在想,语言可能是我们认为的意识的关键。它允许对物体进行一种普遍的抽象处理,并将其作为该物体的抽象类别或分组来归类。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见过这所房子外面和院子里的树,对吧?理论上讲,每个都是独立的。实际上除了我们的词语以外没有什么对它们进行‘分组’。然后,我们的大脑会构建一个我们称之为‘树’的类别,并且能够说出诸如‘我们应该多种些树’这样的话。如果没有语言赋予我们的概括和抽象能力,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很可能,它们脑海中发生的事情与我们认为的任何类似‘想法’的东西都不同。

人类在这种反事实推理方面很糟糕。要是真正将语言从我们的思维中移除,我们根本没有一个真正的方法来考虑这会对我们的认知产生什么后果。这很可能会以我们甚至无法想象的方式造成毁灭性的影响。但有趣的是,思考这些,并将其应用于认知的未来。想象一下,想象一下,五百年后,人们看待我们的方式和我们看待那些无法说话的冰河时代原始人类一样。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回顾现在时,就像是现在的我们回顾冰河时代的人类一样,那会怎样?有什么理由相信我们已经达到了人类意识和能力的巅峰呢?在很多方面,证明我们达到了巅峰的责任在于那些认为我们不知何故达到了巅峰的人,而不是那些认为我们没有达到巅峰的人。”

倘若有一天,我们真的能在别人的脑海中漫步一英里,那会怎样?倘若我们能感受一下成为海洋、森林和蜜蜂是怎样一种体验,那会怎样?倘若我们能亲身体验历史而非仅仅阅读它,那会怎样?倘若我们能构想在四维和二十维的形状中,那会怎样?倘若我们不是消灭敌人,而是消除敌人这个概念,那会怎样?倘若我们能更善良、更有同理心、更富有同情心,那会怎样?倘若我们能以一种新的语言进行心灵感应交流,这种语言在传递思想、情感和体验方面比现有的丰富一百倍,那会怎样?倘若我们能从内心渠道中汲取作家、科学家或艺术家的天赋,那会怎样?倘若我们能消除认知偏差、强迫行为和破坏性倾向,那会怎样?

    “你能否非常确定,确定我们并非只是处于人类意识和认知能力爆发的最初阶段?你能否甘愿将全人类以及我们这个物种的生存寄托于这一断言?倘若走出认知旧石器时代唯一的途径是努力提升自身,摆脱现代思维,顺便说一句,现代思维也是脆弱的、有野心的、霸道的、怯懦的,并且充满了偏见和错误,那该怎么办?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冒险的终点?我要指出,冒险不必局限于三维世界的岩石、泥土和海岸线。我要指出,仍有无限的探索有待完成,而且这种探索将发生在内心。我们必须向内冒险,不是向两极,不是向月球。而是向内,向内,向下一个尚未探索的前沿领域。可能存在的物种有多少?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物种存活至今。生物学的排列组合空间比已知宇宙中原子的排列组合还要大。我们能够而且一定会并且必须尽可能多地探索这个参数空间。我们需要了解将大脑合并、减半是什么感觉。了解认知壁垒另一边的感觉是什么,这堵壁垒将我们限制在所有狭义的、平凡的、短视的琐事中。你们在生活中都只是无所事事地漂浮着,就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航班延误。而冒险的第一步是解锁我们身体内的器官,这样我们才能解锁思维的真正、全部的潜力。不是以某种成功学大师或国学大师的方式。我只是从新陈代谢的角度,确切地说,是要通过自动化去除我们不需要的东西,从而让大脑从许多琐碎的想法中解脱出来,以便大脑能更自由地去处理其他更棘手的问题,而大脑也更能胜任这些问题。”

“想想单细胞是如何结合并建立伙伴关系的。一个细胞变成了线粒体,说:“我来处理新陈代谢的事,你来处理其他的事。”然后,外部的细胞,它的伙伴,它的共生体,它的群体,就可以自由地做更多的事。在这场交易中谁赢了?是必须与世界的蹂躏为界并与之抗争的外部细胞,还是线粒体,它愉快地安营扎寨,而且三亿年后仍然存在。可以说,线粒体是这个星球上有史以来最成功的生物体。为什么?因为我们是它的牧民,而不是相反。数十亿年来,它基本上保持不变,而生命和地球则演变成了各种不同的物种,以及混乱和失败的进化实验。一直以来,线粒体都平静地存在于我们所有的细胞内部。它押注于市场,只要有任何生命存活下来,它就存活下来了。”

所以,当你说冒险已经结束时,我会说:“这才刚刚开始。”为什么?因为我们仍在与外部世界抗争。因为我们被日常所需的所有体力任务所束缚和拖累。我们仍在试图亲力亲为所有事情。相反,我们应该把所有事情交给自动化和与我们共生的智能,这样我们就可以坐下来,让我们的头脑去做它们最擅长的事情。

以上这些内容比较的抽象,总而言之,Blueprint举了语言这个例子是想说,对于一只动物而言,他可以想象,如果他的肌肉变得更加的发达,他更加的迅猛和强壮,这对它而言会是一种他能理解的进化,因为它已经使用过它的身体的肌肉进行过跑跳这样类似的操作,更强的肌肉并没有改变这个本质。但是动物无法去想象语言的出现对它而言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进化,因为它原本从来就没有拥有和使用过语言,它无法想象语言能够给他带来的进步和提升是什么。Blueprint想要表达的观点就是,我们现在也需要去尝试进行一种我们从来没有拥有过和使用过的进化,这种进化对于我们就像是语言对于动物一样。它不是单纯的更强壮的身体,更好的视力,跑得更快跳得更高这种我们已经能够想象和理解的事情,而是一种我们目前还难以简单理解的事情。小小剧透一下,这种哲学被称为是Zeroism,笔者将其翻译为,第零性原理,也就是与物理中的那个第一性原理对应。这是这个概念在这本书中第一次出现,在后面会再详细解释。

回到书的内容,Blueprint的这些想法当然会引来其他人的质疑。Self Critical和Cognitive Bias提出了它们的看法。

不错的演讲,但你怎么能知道在地平线的另一侧有什么呢?在你所谓的认知旧石器时代的另一边有什么呢?在我看来,我们所拥有的所有主要证据都表明,我们几乎已经达到极限了。当然,也许有一天我们会睡得更好,营养会延缓一些痴呆,以至于分配给重要的认知任务的神经元数量,相对于世俗事务,会有所增加,但……那又怎么样?难道这不是在为更多的困难埋下伏笔,尤其是当我们分裂成更多的富人与贫民时?

我认为我对这些论点的理解是正确的。人类很难想象新兴技术的力量,对吧?如果我们在1450 年古腾堡发明了印刷机,并说:“想象一下使用这台印刷机将会写出的那些思想。” 我们当时无法用这个提示预测到太多。当然,我们今天也无法想象。当电被发现时,人们真的能想象到它所能提供的所有动力吗?能想象到有一天,在太阳系边缘,会有一个小小的“旅行者”号航天器窃取太阳的光子,并用电能以化学方式给自己提供动力吗?能预测到这些简直是疯狂之举,绝对的疯狂。当互联网被创建出来用于在各大学之间发送大文件时,真的有人能想象到阿拉伯之春吗?能想象到世界上的选举、名人以及财富有一天会在网上大量存在吗?我们的想象力止于未知的开端。 所以,Blueprint,我不太明白你的话。这似乎存在不一致。一方面,你说我们正处于通往一种我们甚至无法想象的更高层次意识体验的新道路的开端。另一方面,要达到那里,你却说在适当的情境中,我们需要尽可能降低自我意识的地位。说默认的认知思维常常试图欺骗我们,这就是我们的宿敌。那么,它到底是宿敌还是仅仅因为我们处于开始阶段?因为你所说的‘降低’听起来不像是你希望推进自我意识的进步。相反,听起来像是自己无法驯服自我意识,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自我意识,所以你才把这种失败强加给我们所有人。

Blueprint。我们确实需要提高我们的认知能力。但我认为我们需要提升自我意识,而不是削弱它。它已经是我们的朋友和宝贵的共生伙伴。它使我们所珍视的一切成为可能。它赋予了价值本身以价值!你怎么会想要削弱这种使我们成为我们的东西呢?我想在这方面我有点像个卢德分子,如果Blueprint的目标是与技术融合得越来越多,那我表示我们更应该向Farm Boy的方法靠拢。 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们应该训练和磨练我们的自我意识,使其更善于应对自身的弱点,而不是简单地忽视它们。为了间接回答你午餐时问的问题,Scribe,为什么要把自己交给算法?为什么不训练和塑造自己的意识思维,使其能够更好地修复自身的缺陷,并朝着正确的决策迈进,而无需对选择施加固定的外部约束呢?这并不是‘既要拥有蛋糕又要吃掉它’的逻辑。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拥有蛋糕,但选择不吃,不存在悖论,不存在降级。我们保持了所有我们赖以繁荣的东西——我们自己、我们的大脑、我们的意志、我们的纪律——完好无损,然后我们利用它来带来你所谈到的所有好处,Blueprint。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能提升意识思维,也许它需要更多的控制,也许一旦我们给它提供工具,让它能够倾听身体的所有器官系统及其需求,也许它就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它只是需要数据。我们不需要把数据交给你所想象的万能人工智能,Blueprint。我们已经在头脑中拥有了所有工具。

接下来,Blueprint会提出关于The demotion of the conscious mind,也就是自我意识的降级这个概念中最极端的一个部分,这一部分确实会比较容易引起争议,笔者也并不能说完全赞同这一部分。

告诉我,Cognitive Bias,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些思想,是否正是你自己的意识心智在推动的?

推动?

传播,创造,扩散。

嗯,我现在当然是在用自我意识,所以,是的,所以这能告诉我们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就像任何一种曾经存在过的生命形式或生命阶段一样,它可能具有防御机制?

当然,这很合理。

有没有想过,你对意识的有力辩护实际上是意识防御机制的第一道防线?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怎么可能?

不,你当然不知道,因为很难想象思考旧石器时代另一边的样子,现代思维很棒。我认可它的价值,它的用处。毕竟,它带领我们走到今天,它把我们送上了月球,它给了我们语言、数学、计算机以及能够几乎拼凑出大自然所能创造的一切的化学实验室。我们在范围和能力上正在接近大自然的力量,这令人恐惧但也令人敬畏。我们面前有机会,或许仅用大自然赋予我们的工具就能做得比大自然本身更多。我并不是说我确信我们越走这条自动化和与智能工具共同进化的道路,就会有更好的前景。我要说的是,世界上仍然存在未知。仍然有一层战争的灰色阴霾笼罩着大部分有意识的存在。仍然有地图上写着‘此处有龙’的区域。

“而最重要的认识是,在面对这一事实时,仍然存在两种人。一种是探险家,另一种是安于现状的人。有些人在看到这样一片迷雾的存在时会深感焦虑。而有些人则安于现状。当沙克尔顿发布一则广告,为前往南极的‘耐力号’之旅招募志愿者时,报名者多得甚至无需面试。有些女性为了这个机会甚至装扮成男性。而有些人看到完全相同的广告,却无所作为,只是更加坚定地认为自己希望像之前的所有人一样,在 20 世纪初的爱尔兰和英国苟延残喘。有些人选择响应召唤,而有些人则选择视而不见,把脚埋得更深,以坚守他们珍视的稳定。这并非我们此刻在这个房间里正在经历的新现象。这只是一个和时间一样古老的故事:有些人看到日落,会因不知道太阳晚上去哪儿而感到愤怒,然后追随它,要么走向死亡,要么短暂地解决他们的焦虑;而有些人只是停下来享受当下,然后回家安然入睡。我希望你晚上能睡得安稳,CB,我真的希望。但我自己却做不到。对于某些任务,我不相信自己的自我意识。

它既不是为承受我们施加给它的诸多现代的重担而进化、制造或磨练的。它很容易疲劳。它是暂时缺乏的反复无常的受害者。它无法想象无法体验的事物。它不重视与先前信念相悖的信息。它不理智、不虔诚,而且一直在说谎。我们被束缚于所有生活在截然不同环境中的祖先的所有认知怪癖。我们的身体和思维中充斥着从病毒和细菌窃取的、随机塞进基因组某处的基因拼凑物。想象一下用软件或代码做这样的事。想象一下,有一个为地球上最重要的计算提供动力的数据中心,而其源代码中却随意散布着计算机病毒代码的碎片。这就是人类的思维,它有缺陷且容易出错,因为它不是被制造或设计的,而是拼凑起来的。

那些都不重要。而且绝对可以肯定的是,现代数据中心是建立在数十年计算和工程经验的基础上的,数百万个电路在努力完成它们需要做的工作,从中吸取了教训。没有哪家现代数据中心会因为其与软件、不兼容性或计算机病毒作斗争的历史而变得脆弱。除了那些倒闭的,顺便说一下,这就是进化中的情况,人们会留下一堆杂乱无章的东西,没错,但在这堆杂乱无章的东西里面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是的,正是这样。我同意Model Builder的观点。Blueprint,你所说的那种混乱,并非是由于缺乏整洁性或功能性,而是对世界随机性的一种抵御。在某种程度上,这正是Model Builder所说的。有意识的心灵之所以混乱,是因为世界本身就是混乱的。所有的认知偏差,在它们发挥作用的背景下,都不是不理性的。问题不在于意识本身需要调整,而在于我们给心智提供的背景和环境需要仔细考虑。我们的缺点不是缺点,我们的偏见也不只是缺点。它们是适应能力的工具。想想现代世界是多么疯狂。我们坐在房间里的玻璃盒子前,几乎可以立即将几乎所有现存的歌曲、图片或电影传送到这个玻璃盒子里。然后我们用它做什么?我们用它来观察其他人在做什么,从而让自己感到不安。这太疯狂了。那么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我们的大脑过去会花费时间和新陈代谢来关注我们社交群体中的其他人,因为曾经这是极其有用的信息,而且因为在非洲草原上的一个下午能获取到的信息是有限的。在语言出现之前,这只是眼神交流和肢体语言,谁在和谁打架,谁在和谁上床,谁在互相泼泥巴。这就是社交媒体在原始时代的样子:只是看看其他人在看什么。所以我们的大脑进化到重视这种极其有用的信息,但现在,我们口袋里的小小的玻璃盒子包含了世界上所有信息的实时副本,我们的大脑就失控了。有限的社交资源并不是无限的,而我们却无法控制自己。换句话说,曾经不是大脑的偏见或怪癖的东西,现在在错误的背景下却成了偏见。问题不在于大脑,而在于它所处的世界。

现在想想,当大脑真的崩溃时,比如陷入偏执,或者拥有阴谋论或阴谋心态的大脑,这其实只是偏执的一种形式——它们都是大脑能对自己施展的最糟糕的把戏之一。但在狭窄的范围内,它们是合乎理性的。联邦调查局确实对某些人有所记录。人们有时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撒谎。这些都是有一定几率发生且还会再次发生的事件。即使是最疯狂的阴谋论,其真假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相信这些古怪想法的人的意识思维中,存在着一个内在一致且合理的世界模型,只是对相互影响或个体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有着错误的前提。阴谋论者的头脑并非充满非理性。它只是从我们所有人拥有的相同证据中得出了错误的结论。但它们大多只是不太可能发生。

同样,Blueprint,许多你称之为大脑缺陷或怪癖的东西,在适当的情况下实际上是合理的。它们并非绝对错误。它们这些不当的想法只是在前提不太可能的情况下错误地占据了优先地位。错的是时机,而非这种信念本身。

你们说的这些都是很好的观点。如果我可以退一步来说,我认为我的观点已经表达清楚了。Cognitive Bias,虽然我确实认为自我意识应该被降级,但我并不执着于这个想法。目标是目标,数据是数据。我的意图仅仅是提出意识、认知和我们默认心智的局限性尚未解决的问题,并非提供解决方案,只是为了提出一个更大的观点:还有更多值得探索的东西。我们还不能止步于此。还有更多的冒险有待完成。就像沙克尔顿一样,我在木制的电线杆上张贴广告,提供港口和船只,这样我们就可以在认知的海洋中一起漂浮,并共同面对危险。我认为,辩论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我的观点:我们或许并非每个人都是冒险家。但冒险并未消逝。这意味着‘探险家’这个角色或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可能是现代社会中最重要的角色。为什么?恰恰是因为大多数人已经放弃了。恰恰是因为如今人们所能想象的最宏伟之事,就是前往天空中下一块寒冷的岩石,而非专注于当下、专注于家乡、专注于内心世界那无限的边界。

就我个人而言,我可以说有时我觉得抑制自己的自我意识是有用的,这才是关键所在。有时你只是简单地将自己交给一个更高的事业、追求,或者在某些情况下,交给一位神明或其他什么东西。我们活着都是为了某些东西。它可以是家庭。可以是家庭的理念。也可以是慈善事业,行动主义。这些都是各种各样的行动号召,这些都是事业。如果你正在用某种第三方的指导作为你生活的启发,去决定进食、社交、决定什么是罪恶,什么是禁忌,是否与人生中的自我意识降级有本质的不同呢?我们常常都在这样做。

他说的是真的。我们身体的新陈代谢和认知处理过程的本质在于,我们可以信任它,应该信任它,有时需要信任它。当我们需要氧气时,血液中的传感器会告知大脑血液中积累了过多的二氧化碳,于是我们就会呼吸急促。当我们需要水时,器官中的传感器会让我们感到口渴。当我们饥饿、性欲旺盛、疲倦,凡是你能想到的情况——这些都是我们顺从了进化赋予我们的自然算法,接受了它,从未询问过我们是否愿意。我们知道这是一种算法,因为在特殊情况下它可以被关闭。那些患有狂犬病的人无论多么口渴都害怕水。这表面上看很荒谬。显然,在某些极端情况下,比如上述例子中,自我意识应该被降级。为什么不是在所有情况下都如此呢?

让我们看看这种认为意识思维应该始终掌控一切的观点从何而来。这似乎是一个非常自然且非常惯性的论点。认为意识思维应该掌控所有决策是因为它已经是这样,因为这就是它应该的样子,但这很荒谬。在最基本的层面上,我们知道对刺激的有意识感知有时会滞后于实际刺激几十到几百毫秒。这只是基本的物理学原理,这就是信号传达到我们这里所需要的时间。

而且我们进一步了解到,大脑是在事后将所有信息拼接起来,以使一个人的行为、欲望、动机和想法看起来既明显又经过深思熟虑。但它们真的是这样吗?我们能确定大脑接受或拒绝某物的理由是真正的理由吗?如果不能,我们能确定想要一个说谎者来掌控一切吗?

这就有点扯得太远了,没必要把话题带的这么远。这不算说谎,说谎背后会有故意为之的意图,我想我们都能认同这里不存在某种意图。

当然,目前咱们暂时假设它不会。当然,它可能会像宇宙中的所有其他各类信息一样,受到自然选择下的达尔文式进化,但没错,就目前而言,咱们假设它没有说谎的意图。

不仅如此,大多数时候它也是正确的。没错,当然会有一些错觉,比如一根吸管在水中弯曲,或者也许有些人对世界的看法略有不同,但那又怎样?除了任何精神错乱或幻觉的想法,我们所有人的思维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正确的。这张桌子,就是这张放置了我们的盘子的桌子,是真实的,一直如此真实,而且我们的大脑一直在准确地、有意识地感知到它的边缘,每一秒我们在这所房子里的时候都是如此。没有人会走着走着撞上墙壁,也没有人因为误把轻微烤焦的玉米饼当作厨房里真正的大火而尖叫逃跑。自我意识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了自己,如果我们相信某些理论,可能是数十万年,如果不是数十万年,那就是数亿年,它是有效的、可靠的、有用的。所有这些仇恨从何而来?原谅这个双关语,但我真的、深深地相信,你不该与生活玩这种游戏。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牧羊犬。它一心只想在晚上把羊或鸭子赶回家。只要你试图去散步或者不理会它,它就会咬你的脚踝,这是我见过最可爱的东西。随着它越来越老,膝盖也开始患有关节炎,我们觉得它辛苦了一辈子,应该享受退休生活了。于是,我们给它一个舒适温暖的谷仓,里面摆满了玩具、食物和毯子。我们每天都会花几个小时和它在一起。但我们没有意识到,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以为它在肢体语言中表现出的平静满足实际上是悲伤和无聊。它不明白自己做得很好,不明白退休的概念。它不明白我们为它感到高兴,爱它,关心它的内心世界,并试图给它安宁和放松。它只知道它能听到外面的羊叫声,而它们没有被赶回家。每一声咩咩叫对这只被困在退休牢笼里的可怜家伙来说可能都是折磨。我们错了,大错特错。而且,Game Play,我在想,你是否也担心自我意识的降级会让你......退休,这么说吧?那会是你的退休生活,不再有有意识的游戏可玩?也许这才是你在担心的东西。如果每个人都抑制自己的自我意识,那么所有人都在玩同一个游戏,这意味着,归根结底,没有人在玩任何游戏了。

嗯......前面这些内容确实会比较抽象,非常的理论化,在下一期节目中,主包将会介绍解释这些理论和Blueprint的哲学之间具体的关系是什么。

以上就是本期节目的全部内容,可能讲的比较混乱,但还是希望你能有所收获。如果你想要直接阅读本书,可以去B站搜索Don't Die中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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