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好啊,欢迎来到龙门阵不知道第多少期播客,今天来点大家想看的东西。本期播客的制作人是Immortal Dragons的实习生Elliot,你可以在B站上找到他翻译的Bryan Johnson的书籍,搜索:Don't Die 中文版。
上一期节目中,Blueprint以塞壬的歌声这个神话作为类别,讨论了去夺走自我意识一部分的权利,限制其做决定的这一行为的可取性。随后又从这里扩展衍生到了人类历史上的某些事件和一些科幻故事,表达了对于这种哲学的扩展和可能受到滥用的担忧。接下来,将会有一名叫做Zero的新角色加入他们的讨论,他将带来一种新的观点,Zeroism,这个角色实际也就代表了作者自己曾经思考这个问题然后陷入自我矛盾时,通过思考引入了这个新的视角来解决自我矛盾的过程。
Devil May Care:“我只是有一种深沉的感觉,实际上更像是一种信念,那就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人类经历了太多太多。我们经历过宗教战争、冰河时代、持续不断的战争、火山喷发和冷战。我们面对过无数的痛苦和掠夺者,整个世界基本上都在试图毁灭我们。地球上百分之七十的部分是液体,如果我们不呼吸,两分钟内就会要了我们的命。这太疯狂了。我们甚至不能直视太阳,否则就会失明。这是一个残酷、充满敌意的世界,然而,人类仍然试图攀登每一座山峰,潜入每一个海沟,并继续尽可能地有雄心壮志、充满活力和富有创造力。审视这个世界并放弃是非常容易的。我认为我们永远不会放弃。‘耐力号’的困境恰恰给了我这种希望。即使全世界都灭绝了,只剩下几百个人,我们也要坚持下去。我们会想出解决方案的。自我意识可能会耍花招、感到无聊,有时会妨碍我们,但它主要赋予了我们解决问题的聪明才智。而且,如果那些问题是气候变化、战争、另一颗小行星、黄石超级火山的爆发或者其他什么问题,我们都会想出办法应对的。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永远都会这样。”
Relentless:“说得好。我自己也没法说的比你更好了。我甚至偶尔会有个阴暗的想法,希望类似世界末日那样的事情会发生。我个人认为自己会过得更好。我习惯了为了一个想法而不惜一切代价。而人类的存亡的故事是我们想出的最强大的故事。这就是为什么宗教和邪教利用它来产生如此巨大的效果,而且如此频繁:它确实有效。就我个人而言,我还没听说过有哪个地球上的‘问题’是工程解决不了的。如果我们能造成它,我们就能消除它,或者不管用什么词来形容。”
Zero:我坚信,零主义背后的原则——Game Play和我一直在研究的哲学——从长远来看会拯救我们。归根结底,我们为未来设想的解决方案,与我们能够预见的问题相比相形见绌,因为这些问题——气候变化、人口过剩、战争——都是从我们通过使用第一性原理从历史和数据中推导出的结果,而最聪明的解决方案根本无法想象。它们是零。它们出现在第零性原理思维的末端。所以,一个问题与其最终解决方案之间总会存在不匹配。这就是我不担心的原因。零会拯救我们,很快,由我们的人工智能创造的一种新形式的智能将会大量制造零。工程方面的零。社会方面的零。科学方面的零。我们正处于悬崖边缘,这将在下一代人中引发知识和人类能力的爆炸。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就在这里。我们真正需要担心的唯一问题,是与我们的工具、我们自己以及我们的星球保持一致。这很紧迫,没错。但我们确实有时间。”
“我同意所有这些。我只是不明白我们怎么可能突然灭绝消失。我认为我们正处于人类进步的最初阶段。作为一个物种,我们仍然处于胎儿阶段。这是开始。总有一天,会有数万亿人类遍布整个太阳系。我们才刚刚开始。我看不到其他任何可能性。看看进步的速度以及近期的技术爆发。为什么这会停止呢?”
我想稍微收回我的话。实际上,我会弃权。我愿意承认,我对所有潜在的变量了解得不够深,甚至无法做出猜测。例如,我并不真正理解珊瑚死亡或海洋酸化的含义。我的一部分在想,‘好吧,很好,情况肯定会改变,但它们已经改变了,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的意思是,当然,情况会改变。沙漠会变成洪泛平原,洪泛平原会变成沙漠。北方会解冻。格陵兰岛的冰全部融化后,会变成一个全球旅游胜地,中心是一个美丽的原始湖泊。加拿大将通过控制世界航运而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许多工业化国家没有经验的赤道疾病会随着其宿主范围扩大到包括更温暖的气候而蔓延。有些东西会停止工作,其他东西会被发明出来,使事情变得稍微容易些,或者延长这些变化的不可避免性。但归根结底,我们难道不是已经是数百年变迁的产物吗?整个地球的陆地曾经是一个巨大的岛屿,天哪!一切都在变化。这个星球就是变迁的历史。我认为认为人类能够对已经存在的力量做出什么改变,这种想法本身就是自负的,而推测我们无法通过某种方式,某种技术进步去解决它的这种想法是无知的。我们才刚刚开始了解如何从零开始编程基本材料。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有化学工厂能够在封闭的容器中生产工业规模的溶剂和产品,这些工厂可以遍布世界各地。我们可能会越来越不依赖地理和当地资源的限制来供应全球的粮食、燃料和需求。也许一旦一切都稳定下来,我们拥有了核聚变、清洁的水、食物和基本材料打印技术,那么也许我们可以开始清理地球堵塞的动脉。我看不到任何理由说明这不会在本世纪内实现。因此,我真的不知道有任何理由去采取任何极端的措施。我们已经多次直视死亡,每天都在这么做。我们会没事的。所以,基本上,如果我们的手在一块巨石下面,我非常相信我们能在物种灭绝之前将石块移开。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我们会。也许我们不会。但就我所见,证据更多指向技术进步和对变化的接受。我们已经铺好了床,接下来我们就得躺在上面。”
“也许我可以为自己中间派、中间立场的态度辩护。这实际上与Model Builder的论点非常相似。我确实认为情况很糟糕。我确实认为我们正走向灭绝。但我们有悠久的历史,证明我们会在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作为一个物种,我们在某些方面很懒惰,效率低下,血腥残忍,反复无常,但我们也是同样难以想象地顽强。所以我的态度两者都有一点。我认为,没错,如果我们只是坐着,什么都不做,只是像现在这样行事,我们就会懒惰地导致自身的灭绝。但这绝不会发生。会有某种力量介入。我们可能很危险,但我们并非自杀。我们会鼓舞士气。我们会崛起。世界可能会看起来与今天截然不同,难以想象,但说真的,那又怎样?这真的是我们最好的版本吗?最富有的几个国家当然这么认为,但对于其他 190 个国家和数十亿仍处于贫困中的民众来说,我想说也许变革是件好事。”
在之前的讨论中,他们还聊到了美丽新世界这个科幻作品,美丽新世界就是一个典型的,为了某种所谓的集体的更大的利益而去有设计的、系统化的限制个人的自我意志的案例,为了反驳其他人提出的the demotion of the concious mind有可能会导致未来变成一种类似于美丽新世界一样的反乌托邦的局面,Blueprint介绍来了一位新的角色,Depression。在本书作者Bryan Johnson曾经的创业过程中,他给了自己非常大的压力,并且他在离开从小信仰的摩门教的时候也经受过很大的信念体系变化而导致的冲击,两者共同作用下使他曾经患过玉米症。在后来,他设法逐渐自我调节并且摆脱了玉米症,而现在,代表了玉米症的虚拟小人Depression又一次被Blueprint邀请来了。
如何回应《美丽新世界》的论点。情感可以与人类充分繁荣共存。事实上,它们对于人类充分繁荣至关重要。这本书误解了这一点。
老实说,我原本期待的是一种更具方法论的反驳。听到你似乎把那些论点放在了心上,我感到很惊讶。我原本以为你会说类似这样的话:‘嗯,正如我们从《美丽新世界》对未来的种种假设中所看到的,情况还是老样子,只是稍有不同。没错,诚然,这是一部充满交通拥堵的书。它出色地展示了,如果我们仅仅调整一些东西,比如孩子的生育和养育方式,社会会有多么不同。它出色地展示了,如果我们把地球交到错误的人手中,情况会有多么不同。但它在创造力方面是失败的。它除了预测到二十世纪上半叶已经存在的东西之外,什么都预测不到。情况还是类似的。婴儿依旧是婴儿。网球只是稍微不同类型的一种网球。人们睡觉的方式依旧,只是耳边播放着收音机来对他们进行洗脑。机器人没有掌控任何事情。这并非一个关于历经五百年差异的世界的现实主义视角。一切都将变得难以想象的不同。
当然,我本可以说那些话的,但我觉得其他人,甚至可能所有人自己都会明白的。不,对于人们基本的担忧,我有更深刻的话要说。
我不反对。但我想倾诉一下。自从上次见到Depression,我改变了很多,在此期间我对在山上发生的事进行了大量的自我反省。我甚至做了一些关于在任何群体中像你这样的人的社会学或人类学研究。这就是我正在思考的问题。我们都有各自不同的方式来应对这个世界,而我一直在努力理解的是,基本上,为什么你仍然存在。我不是说作为个体的你,Depression。你有你自己的个人怪癖和缺陷,我们喜欢你这些方面,尽管有时我们觉得很难有你这样的朋友。你知道的。对不起,如果我揭开了旧伤疤。但在下山后的几个星期里,一直困扰我的问题是,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在现代社会仍然存在?因为,说实话,你差点害我们死在山上。你知道的。这很难原谅。所以,我脑海中的悖论一直在试图解决你的存在是否在某些情况下、某些时候确实有积极的特质。你的悲观和忧郁一定是有原因的,对吧?
打个比方,我找到了各种各样看似合理的解释,来解释其他各类发散性思维是如何或为何一直存活至今的,认为不同类型的心智或个性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在进化过程中的某个时候存在某种益处。注意力缺失障碍患者的大脑有利于在新地方探索。寻求新奇的大脑有利于部落扩张。对未知有恐惧症的人有利于照顾家庭。具有超强自传体记忆能力的人可能知道水源在哪里。精神分裂症或分裂型人格的大脑之所以被选中,是因为它作为萨满、神秘主义者或领导者等角色具有实用性,等等等等。这个观点是,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看到的所有各种多样性或差异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任何群体要实现强大的适应能力,对每种类型的大脑都有需求。当然,偶尔也会有适应不良的情况,就像在整个哺乳动物和生物世界中存在如此多的基因和特征一样。但这并不是我在这里的意思。在我们谈论你在那座山上所做的事情之前,我最想听到的你首先回答的问题是:“Depression,你认为自己有什么用处?”很抱歉这么直白。多年来我一直想问你这个问题。我有自己的答案,但我想先听听你的答案。
好吧,那么在任何受进化影响的事物中,最重要的特质就是适应能力。进化是幸存者的生存,而不是最美丽、优雅或最适应环境的生物的生存。‘适应性’是一个有点过时的术语。‘适应能力’已经取代了那个词的位置,所有的达尔文主义者的咖啡杯和保险杠贴纸都应该写着,‘最有适应能力的生物生存’,或者类似这样的话,对吧?那么,像Depression这样的情绪或心理状态是如何适应进化的呢?它必须适应,对吧?我长期以来一直在思考各种疾病和精神疾病,以及它们的存在是不可避免的还是仅仅是进化上的偶然。也许以癌症为例。我们知道,冰河时代就有癌症。所有哺乳动物都会得癌症。它既不是人类特有的,也不是现代特有的。但现代的生活方式极大地增加了许多癌症的种类、严重程度和发生频率。这意味着说癌症是现代疾病有一定的道理,但我们说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相对于仅仅作为一个生物生存在自然环境中的癌症发病率相比,如今癌症的高发率是一种现代疾病。也就是说:癌症并非一种现代疾病。但癌症的发病率却是。
或者,我们可能会问一个关于痴呆症的类似问题。痴呆症是现代疾病还是古老疾病?我们现在活得更长了,这使得痴呆症的发病更有可能,并起到了混淆作用。所以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误导的问题。细胞在过度劳累时总是会退化,而大脑只是一堆细胞一起退化,因为我们基本上就是一个超频的猿类。所以,严格来说,痴呆症并非进化适应,而是另一种生理和认知特征——记忆——的必然后果,而记忆是适应性的。这是事情的另一面。多年来,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可能的类别已经确定——要么某些东西是直接适应性的特征,比如多动症或觅食,要么它是另一种有助于个体适应并因此对部落有益的特质的另一面。那么,到底是哪种情况呢?经过一番思考,当然还有试图弄清楚在山上发生的事情,我的猜测是,Depression并非直接适应性的。我认为它是一种后遗症,一种阴影,一种适应不良的诅咒,由于某些原因在一小部分人中不可避免,因为轻度的抑郁实际上是想象力的源泉,或类似的东西。
我可以谈谈我目前所掌握的情况。但我能否先问Game Play一个问题?你们如何确定现代人类中观察到的特征是‘直接适应性的’,还是仅仅是由于其他特征而不可避免的权衡结果?你有什么证据表明某个东西在进化上是有益的,除了关于可能在很久以前发生过什么的合理故事?每一个经过仔细研究的文化中都有类似于Depression这样的存在,从南部非洲的Kung人到巴拉圭的阿切人,再到我们曾经有书面记录的所有文化。甚至比较生物学似乎也支持这样一种观点,即抑郁感所依赖的受体,或者至少是缓解抑郁的药物所针对的受体,在包括小鼠、猴子以及所有与我们关系密切的动物在内的许多动物中具有高度保守性。这意味着抑郁症中可能发生的事情不仅仅是一种适应不良的偶然事件。例如,也许抑郁症带来的某种认知观点在某些时候是有用的。也许只是很少见的时刻。又或许它们并不像我们期望的那样罕见。
嗯,你不能仅仅因为某物仍然存在,过去或现在在某些狭窄的情境中曾经有用,就认定它一定是个好东西。地球上曾经没有氧气。我们都有奇怪的颅外松果体,它们对光敏感,但现在被藏在大脑内部,因为它们不再有用。它们曾经像一只粗糙的眼睛一样检测光线。但现在它们就像一件从未穿过的冬季夹克一样被塞进了头骨中间。这个器官‘仍然存在’,但已经没用了。仅仅因为有些东西仍然存在,仅仅因为一种特征有其发挥作用的空间,并不意味着那些条件仍然存在或者永远还会存在。
那要是真的存在呢?
“什么意思?
意思是,举个例子,或许未来人类将面临一种出乎意料的困境,也许抑郁症对认知的影响——请注意,不是情感或身体方面的影响,这两者更难解释——但也许反复思考、偏执和分析的视角在某些方面是有用的。也许对孤立的渴望是一种早期的抗菌策略。有研究表明,抑郁症患者更善于解决社会问题。研究发现,当他们在面对需要坚持不懈的挑战性任务时,如果倾向于自我描述为抑郁,他们的表现更好。抑郁症患者比非抑郁症患者更善于准确计算他们在电子游戏中干掉了多少坏蛋。这被称为‘抑郁现实主义’。这个观点是,也许,仅仅是也许,看待世界的默认方式会稍微偏向乐观,这意味着如果你想对事务进行准确核算,无论是社交的还是智力的,也许抑郁症能帮到你。
但我们并不了解进化的整个过程。而且我们永远也无法了解。我们就是无法重现它,所以我们只是在推测。
正是如此。如果我们无法模拟出进化所起作用的确切条件、环境或细节,而且如果这种特征有任何积极的方面,那么我们就只能总结出Depression是我们这个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即便不是群体凝聚力的一部分。而且,在某些情况下,它具有很强的适应性,在这些情况下,过多的盲目乐观会蒙蔽双眼。在山顶上,面临必死的局面,似乎正是这样的情况之一。
Depression的角色可能对于生存旅程的某些部分至关重要。也许仅仅是摆脱它的行为就给了这个群体一种它原本永远不会有的凝聚力。也许你们都熟悉20世纪50年代的一项心理学研究,他们选取了两组男孩,他们彼此不认识,然后随机将他们分成两个团队。如果你不熟悉,简而言之,情况很快就变得糟糕,很快。经过一些为了资源而进行的竞争性活动后,两组男孩对彼此变得异常暴力,最终差点让整个实验停止。一个大大的红色紧急停止按钮。但实验者有一个想法。他们接下来引入了一个虚构的的第三组,即“破坏者”,瞧,这使得最初的两个团队立即团结在一起,共同对抗这个新的外来威胁。你是说有人来抢夺我们正在争夺的资源?!他们怎么敢。你可能会明白我的意思。这听起来自相矛盾。听起来它本身就不可能是真的。”但也许在任何群体中,甚至在你的朋友群体中,Depression带来的进化适应性益处在于,它就像一个内在的破坏者,给其他成员提供了一个可以团结一致、并且反对的目标。一个可以围绕它进行自我定义的目标。举个例子:你们现在不是都还是朋友,对吧?你们曾经是一个亲密的团体。现在,你们中的许多人已经多年未见,直到今天。你们可以给出各种各样的解释,其中一些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是合理的,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样一个事实,即你们怀念Depression?你们需要他?
就在刚才,我们在外面散步,和Seeks Authority以及Scribe一起,我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乍一看,关于自动化世界的宣传,即在某些决策方面实现自动化,从而有意贬低自我意识思维,与《美丽新世界》有多相似。乍一看,两者的抽象和描述性词汇似乎相似。‘自动化’、‘意志降级’等等。但多亏了之前的讨论,我已经意识到一个关键的区别。我能从我所听到的争论中,以最宏大的版本来开启这个话题。我甚至同意。事实上,经过深思熟虑,我认定如果没有Depression,世界早就毁灭了。让我解释一下。在《美丽新世界》中,情感大多被消除或通过索玛,一种万能的、能解决所有问题的神奇药物来控制,对吧?而恰恰缺失的,也是这个世界成为反乌托邦的原因,就是这里的Depression缺失了。把我们的每种性格特点想象成一座叠叠乐积木塔。你们都知道这个游戏,对吧?把木板一块块地叠起来,然后一块块地抽掉,直到塔倒下。想象一个人是一座巨大的叠叠乐积木塔,有成千上万块积木。每块木板上,朝外的那一面,都写着一种性格特点,同情心,雄心壮志,自我意识,外向性,内向性,欲望。对新奇事物的渴望,幽默。这里重要的是:如果你站着盯着叠叠乐积木塔的一面,看到的只是你不喜欢的特质——比如说,抑郁——如果你把那块积木推出去,会发生什么?你还会失去那块积木另一面的特质。忘了你刚才说的那些,Game Play,关于我们永远无法完全重现进化塑造我们的条件的观点。更重要的是,从我们的视角,我们并不总是知道,因为我们只能看到一面,一个人的哪些特质或认知特征与叠叠乐积木的另一面相关联。假设你想要一个伴侣或朋友不那么有自我意识。所以你找到了“自我意识”的叠叠乐积木并把它推出去。但猜猜另一面有什么?因为他们有自我意识,所以他们可能已经承担起了为了弥补他们认为自己缺乏的东西而变得非常有野心的责任。因为他们是原本是X,所以他们变成了 Y。那么抑郁的叠叠乐积木另一面有什么呢?我认为抑郁的叠叠乐积木另一面是......凝聚力,团结力。抑郁不是火焰。他是火警警报器,告诉团队有些非常不对劲的事。
前面这里所提出的这种看待所谓精神疾病的角度主包觉得非常有趣,同时也非常的赞成。它认为不同类型的心理或个性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在进化过程中的某个时候存在某种益处。比如注意力缺失障碍患者的大脑有利于在新地方探索。寻求新奇的大脑有利于部落扩张。对未知有恐惧症的人有利于照顾家庭。所以,比起把他们称为精神疾病,主包认为特质这个词更加的合适,原因在于特质这个词是中性的,没有人能够百分百绝对的回答具备什么样的特质的人能够最完美的适应这个世界和社会,因此,也就没有人能够绝对的定义到底什么样的特质是负面的。并且主包也能举出非常多的例子去证明这种情况在现代也仍然存在,比如有一名非常著名的国际象棋选手叫bobby fischer,他就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博弈论的提出者,诺奖得主John Nash也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数学和物理领域里面的人基本全都沾点强迫症和偏执,Georg Cantor,Kurt Gödel,还有那位北大的嗯造馒头大水的数学天才。所以核心的点在于,把这种特质称为所谓的疾病是一种非常不严谨的、非常傲慢的、很容易让人先入为主的具有误导性的叫法。而且主包这里还要发表一点暴论了,只能说主包见过非常多同龄人把玉米症当作一个时尚单品外加替罪羊来用,一种非常方便的甩锅工具,可以让人表现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把所有的责任和原因都归咎于这么一个外部的敌人,或者用它来彰显自己独特的个性,好像自己多么深邃多么厌世,世界上所有其他人都理解不了自己的样子。
这个精神疾病的话题在书里并不是很重要,主包觉得就只是为了讲一下作者曾经的这个经历。在下一期节目中我们会回到正题。
以上就是本期节目的全部内容,可能讲的比较混乱,但还是希望你能有所收获。如果你想要直接阅读本书,可以去B站搜索Don't Die中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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